也邪

行文和行事都是兴起,不为取悦你。

——偶然间看到某人的动态,看到此句话,心里一动。

【练笔】赠送给平凡而美丽的那些名字



仙林:


仙林,林木成森,希望你是木,成林,变成森林。
而我能成为林中溪,一汪清水。
林不离溪,溪不弃林。


芦苇:


天河生河塘,河塘生芦苇,
芦苇骨子里流畅着夜的星星,
随风摇荡,枝头搅动着天河,星星顺势而上。
如此,芦苇的夜空,夜空的芦苇,竟分不清谁到底属于谁了。
倘若,夜空里没有了星星,应是我见你所见/想你所想/爱你所爱,芦苇低下头,夜空也便一起低下头,将小骄做收起,将自己的小星星一并送给芦苇。





最新学习:
《惊情四百年》中关于喜欢的一种描述:“我想变成你,见你所见,爱你所爱。”



赠送给名字的一些小句子。
名字是挚友的名。
学习的句子是好久之前看到的句子,写的小句子是自己送给朋友拙作。
日常沉寂心情。


因为一直有在练习,想挑战自己,如果各位愿意,在评论区留下某些点梗或者某些小段子,余会尝试写写。
最后,余在这里多谢各位一览。


【练笔】遗书一封

温情的信,小短篇。


  遗书一封


寒风吹彻,冬天终于要吹冷我最后几根骨头。回想过往我走过的路,除二十三岁那年爱情遭到父母的阻拦,几乎没有起伏。
如今已经六十三岁,身体是越来越不听使唤。从走路到轮椅,从筷子到勺子,竟觉得人生是渐渐循环,从婴儿椅到走路,从勺子到筷子,归于原点。
不过我是不带一物来,走时带着无数念想去。




六十三已经活的足够了,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日期已经不远。二十三岁那年爱情不被周围的所有人认同,是爱人与我共同在父母面前尽孝,到最后父母站在我们这边,平日里爱人比我细心,可是到后来一起生活也是我撑起半边天。我就怕那一天到了,爱人就没了个依赖该怎么办?




又多活了一年,今日出去时爱人看到树上结果,捡好几个放在我腿上。
坐轮椅好几年了,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有那么点用的。
看到他捡果子时,还真担心他一回来就看到我就坐在椅子上再也没站起来过。




他生气了。
老了过后他已经很少生气,我就看着他关上门远去不知道他往哪里去?也许是去超市买东西,也许是坐小区广场发呆。
到晚上还没有回来,我很担心他就在外面摔了。
老了不想年轻时那么耐摔,一个不小心就是骨折。






他说,为什么不答应他。
我想,现在日子都是算一天少一天,结婚这么神圣的事情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来办。
哪怕,它再早点也好啊。




从觉得自己日子快到了的时候,就开始写一些杂乱的东西,就暂且把它叫做遗书吧。
也许会在某一天被爱人翻到,也有个寄托。


今天,我们结婚了。
在我们的国家,领取的结婚证。
我觉得今天,也是格外灿烂的一天,起码就连冬天的寒风也没有直盯盯盯着我了。




——end——


胡乱的瞎逼逼

最新学习:
文章《寒风吹彻》“关于老的一种描述”: 冬天总是一年一年地弄冷一个人,先是一条腿、一块骨头、一副表情、一种心情……尔后整个人生。




引用有 “不带一物来,走时带着无数念想去。”





背景:一对同性夫妇到老时,突然感觉到自己要死了,试图写点东西留在世上给自己的恋人做个寄托,下笔前千言万语,提笔后沉默寡言,该提炼哪一句写进去,让他迟迟未有动作。最后,决定先慢慢写着。
到他要死之前,他与恋人所在的国家公布了“同性恋婚姻法”,让同性恋合法化了。
老人们也是很爱他们的国家的,即使他们的国家让他们的爱情走的尤为艰难,但是爱国始终刻在他们的骨子,所以在一起后他们就打算等着国家同意同性恋合法化那天,在自己的国家领一个结婚证,并没有去外国领(他们有条件去领)。


信的后续无,因写该信的人已处于死亡状态,内容在我看来是温情的,一对同性夫妇一起相爱到老,自己的婚姻被自己所爱的国家所承认,最后在某个下午坐在轮椅上小憩安稳的老死并没有痛疼,而他的爱人会有他的家人替他爱他。
我始终相信,死亡有的时候不是那么一件可怕的事情。


最后,接受批评,有什么的不好地方希望评论区能提出来。

【练笔】我要做的又何止是流氓要做的事

斯文败类攻x总要皮一下受

没有窗户的房间,斑驳陆离的镜子。
镜中光彩来自对面的床上。
柔和的红光蓝光,是热烈和冷漠交叉,也不知是谁开头,上下的身体将距离拉进,是热烈的吻,是冷漠的眼睛,热烈的欲望,冷漠的感情。
分开后,触及对方的眼睛。
“是你送上门来。”
“是你要我来。”
“是你开了灯。”
“是你上了床。”
“是你脱了衣。”
“是你压我身。”
“是你张开腿。”
手勾上脖子,“我张了腿你有本事别进。”
腿压住腿,“你进了我的房,我为什么不能进你的腿。”
“流氓无耻。”嘴里说着,嘴角勾着,是咒骂还是调情,一看分明。
“还没开始,尚不构成词性,”手将身下的衣服解开,“要这样”
摸上红蓝交加的胸腔,“要这样”
亲吻“这样”
轻咬“这样”
“才是流氓。”

“你……你果然是个流氓。”词穷,是心乱的开始。
而他们的开始,显然不止一句两句话可以交代得清楚。

余謇(jiǎn)人与其名反之。
謇有二义,一为言辞不顺即口吃,二为正直,余謇若是能如此,那定是被人施了降头术鬼上身。
名字取“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译为“我本来就知道正直敢言会成为祸患,但还是忍耐着而不能停止”。
把正直敢言换成“唠唠叨叨”倒像是贴身为余謇打造的一句话。
这祸患,正是两人相识的开始。

学校组织一场讲座邀请明星校友参与,全校听座,余謇不情愿,满心思的想逃过那场讲座。
当天下去就没搬凳子,混乱的操场有不少人站着,谁带凳子谁没带凳子谁还看得出来。
等班长一清点完人数,余謇就找个机会逃离人群,与他同路的是一位同学,一路上听他叨叨受不了找个缘由就撤了。
倒是余謇一路上没了可以听话的人,满肚子的话憋在喉咙,埋怨正由此而生之际,就瞅到前面有一个正四处张望的人。
这场讲座不止全校参与,学校还邀请一些其他人士听候。
那个开讲座的人叫何琼,余謇也有听说,大学便开始创业,一路高升如今已是言情小说常标配的总裁。
余謇上前询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人带着金丝边眼镜,一身中式正装,温儒文雅这个词再合适不过。
手推推眼镜,眼镜直望着来人,“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听讲座吗?”
余謇素来胆大妄为,嘴巴又是个包不住的,这正好有个发泄口,便一股脑发出去。
“别说了,这个讲座的人真是闲的无聊,这大好的日子竟然让我坐在操场上晒着太阳听成功人士的吹……”余謇说着发现身边的人情绪似乎有一些波动,只以为自己找到了同道中人,话题逐渐转变“要我说何琼自己一个日理万机的总裁还跑来学校讲座,一定是想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是吗?”旁边的人出声,“看样子你对他很不满啊?”
余謇点头,“是啊,难道我一个尚在学校里的咸鱼学生不能嫉妒一个成功人士吗?”
“当然可以,”说完人笑出声,“你很有趣。”尾音压低,就像琴弦弦动时那般勾人心窝。
余謇听着这话,莫名脑袋发麻,心里有些怵,脑袋里被那句“你很有趣”刷脑,随即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
“女人,你真是很有趣,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他想起自己妹妹犯中二的时候,跟自己说《总裁的小甜心》里的中二词。
但不得不说,祸患便就此埋下。
余謇依旧不肯停止。
“那可不是,我朋友也说我很有趣。”
余謇依旧叽叽喳喳的止不住嘴巴,没注意到旁边的人盯着自己嘴,两个人神思各飞一边。
后来等人离开学校之前,拿到一张黑卡的余謇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谁知道一个总裁要带金丝边眼镜,还穿那么一中式正装,难道不应该是教授再不济也是跟文学沾边的,跟钱沾边的现在都那么不酷了吗?
后来余謇去一查,黑卡里那数不过来的零让他脑袋一下子有些慌,叫他抱紧自己的黑卡更加不敢动了,那么多零……还是还是蛮酷的对吧。
包养的关系就这样成立了,两人实际上不像包养。
两人顶多一起去吃吃饭看看电影开个床,别误会纯盖棉被聊天那种,大多数都是余謇唧唧喳喳的说到眼睛合上,另外一个人听着偶尔应一声。
久而久之,余謇都快忘了自己是被包养的了。
在某一天上门,正躺在床上他突然蹦出一句“你是不是那里有问题啊?”
他本着打算开导一下成功人士也有隐疾的念头被人从里到外啃了一遍。
两个人情愫初动,都不敢说出口,生怕打错现在这一局面一拍两散。
后来余謇眨巴着眼睛,睡不着,脑子里满是“明明我喜欢他,为什么要没感情的啪啪啪。”随后就穿衣去敲门。
门一开话梗在喉咙里出不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进了门。
都说男人床上床下两个样,余謇觉得这话没说错,床下何琼禁欲系一上床就变个样。
再加上初见时那模样,整个一人就是斯文败类。

“我愿意当流氓,”何琼摸摸余謇的嘴巴“但流氓顶多摸摸小手亲亲小嘴,我要做的何止是流氓要做的事情。”





>后续走这里

致力于走有感情的车,不走粗暴的车。
作者致力于练笔,学生党, 短小党
新人写手,请多关照。
cp:
>陇道搅屎鶴